:他心里肯定有你,要不然也不會吃醋了。
:為什么最后都是我的錯?我他媽再也沒機會了。他不可能再給我機會了。我要求過分嗎?就想認個主人做條狗,狗就一定要純潔得不能他媽的犯一點錯嗎?高浩森整個籃球隊都是他的狗,他媽的還男女通吃,比老子還臟,憑什么不要我只要他?他憑什么罵我沒用?憑什么!我沒用,我是廢物,我是狗行了吧!我他媽就是賤皮,好好的人不做,非要跪下做狗!
王雷聽著秦子豪的抱怨,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只有等他都吐露出來。
王雷等了好久,秦子豪才緩過來,無聲地收拾著,整理了兩個密碼箱的東西。然后打車回家,秦子豪周六周末整整在家躺了兩天,像是生病了一樣。飯也不想吃,甚至床也不想下,游戲也沒心情打,就這么睡了兩天,像是魂魄被抽走了。
我離開賓館漫步在大街上,警笛聲響起,身后三輛消防車開過去。路過我的時候,我清晰地看到了童少舟,他穿著橙色的戰斗服坐在副駕駛上。他也看到了,驚訝地望著我笑。我也對他笑著揮揮手,不過三秒鐘,他就消失在街角。他是救火的英雄,奔赴火場去了。無用的我無所事事。
我打車到了大學城的浩皇健身。高浩森在忙碌著,這兩周都沒怎么見他。明明住在同一個小區,但是感覺異地一樣。我看著他忙碌的背影,側面那么陽光帥氣。
他發現我來了,跟幾個學員打個招呼就過來找我了。
他穿著安德瑪白色的體恤,運動短褲,兩條肌肉大長腿,踩著經典的康扣。中筒白襪包裹腳裸。領著我上樓說:主人,我聽王雷說你在學校差點被人欺負了?這群人要不要我去修理一頓?
他像拉家常一樣跟我說著,征求我的意見。我感到很自在像是回家了一樣。按照他之前的脾性早就帶著人攔住足球隊的人錘一頓了,但是現在他被我調教的知道所有事都要提前問一下我。不詢問我擅自去改變我周遭的環境是要被懲罰的,高浩森現在是真的很乖了,不在我面前有任何心眼了。
到了二樓,他關門后自動跪下。身姿挺拔。安靜地看著我,我坐在沙發上,把一只腳翹在他的肩膀上。我說:不用,他們不敢對我怎樣,還輪不到你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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