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我也沒見過這樣的雷哥,上次見他這么生氣還是半年前和安子豪在小區籃球場打架。小時候我們家和雷哥家暑假一起去旅游,我走丟了,然后雷哥也是這么氣急敗壞地說了我一通。
他倆落座,看也不看我一眼。校服的后背都是汗。可見他倆確實是生氣了,我也百思不得其解。
上課的時候我一直觀察他們的臉色,可是他們始終不回頭看我。仿佛我惡作劇耍了所有人。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一整節課,班里都靜悄悄,年輕的女老師也不敢大聲,生怕吵著誰。好不容易熬到下課,前面這兩座山也絲毫不拽我。我用筆戳著雷哥的背,他才回過頭。
我說:到底咋回事?你怎么了?
我小心翼翼地問他,生怕又把他惹怒了。
:你還問我?我還想問你?足球隊是咋回事?一五一十的說。
雷哥經過一節課緩和好多,秦子豪趴在桌子上睡覺。
原來是這事,其實我也無語。足球隊男生把我帶去他們的隊室。我以為自己要挨揍了。也已經做好了準備,這些天受的氣可以好好通過暴力釋放一下。可見我也是嗜血的。
可是青春痘男生剛把足球鞋踩到我身上,被我打落后,他正要發火就接了個電話,接完電話他就忍著怒火看著我說:你爸是學校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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