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豪背著他的斜掛包走了過來,大步流星,走路帶風,坐到了我前面,我聞到很好聞的沐浴露的味道,還有衣服上清新的氣味,太熟悉了,是他家愛用的沐浴露和洗衣液的牌子。聞過太多次。
于是這個山一樣的家伙把我擋的嚴嚴實實,好處是我可以在后面肆無忌憚地和謝莎說話了,壞處是我再也別想看到老師上課了。
我還是第一次這么近的從后面觀察他,我甚至不能把他和半年前那個跪在我腳下的安皇聯系起來,分明是兩個人的感覺。個頭確實長高了一些。
真寬闊的肩膀啊,坐下還比王雷高一點。頭發不像寒假里看他那么亂又長,是額前是碎碎的劉海,兩側剃短。依舊干練清爽,好看的后腦勺。一整個冬天沒有打籃球曬太陽,他變白了好多,耳后是好看的輪廓,脖子也是修長又白的。分明一個小鮮肉了。
他和王雷擊拳致意,好像兩個好久不見的老朋友了。我想到了他倆第一次見面在我家后面的籃球場打的不可開交。我還當著雷哥的面玩了他。真是恍如隔世,好不真實。
這就叫不打不相識嘛?謝莎看樣子已經整出了一部腐劇了——王雷和秦子豪不得不說的故事。
第一節課上得我不知所云,眼前兩座大山,我的天空都黑了。這還怎么熬,低頭不見抬頭見。他裝作不認識我,我難道要湊上去跟他套近乎嗎?難道就這樣做兩年同學?那不得別扭死。更何況半個多月前,我還口射了他的雞巴,噴了我滿臉,再往前推,半年的時間里,他跪地為奴,稱呼我主人,對我言聽計從,甘愿做狗,我還經常草他,他是我的公狗……
難道要像普通同學那樣,跟他演戲嗎——你好,我是林榕,很高興認識你,我們做朋友吧。
我記得他說過,不要跟我做朋友。
關于他,我滿肚子疑問,但是周圍同學太多,我總不好直接拉過秦子豪問他:喂,你還認識我嗎?我們玩過sm的哦,你不去日本啦!
一上午我忍了一肚子話。他和王雷課間有說有笑的,還一起去衛生間小便,跟男閨蜜一樣,我就像一個努力裝作平靜的怨婦。王雷看著我也是一副天真的樣子,好像不明白我為什么要一臉疑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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