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就把被子往上一掀,把林榕的兩只白襪腳露出來。
嚇得秦子豪立刻去阻止,按住王雷的胸口壓著聲音說:你來真的?別把他弄醒了我草。
王雷推開秦子豪,把臉湊近林榕的左腳,在腳趾頭輕輕吻了一口。然后摘下眼鏡,邪笑著看著已經冒汗的秦子豪,那眼神簡直比校霸本人還要霸道,似乎在挑釁校霸。眼鏡仿佛是他的封印,摘掉就釋放另一面的自己。他大口含住了林榕的腳,隔著襪子舔了起來,很快棉白襪就濕了一大塊。秦子豪看著,快速地吞著口水,喉結滾動,渾身燥熱。他看林榕的臉毫無反應,繼續沉睡著。
王雷伸出舌頭舔舐著,整個腳底都濕了,然后用牙齒把左腳的白襪給銜下來,叼在嘴里,然后使勁甩到秦子豪的臉上。秦子豪呼吸加快,本來硬的下身已經蓬勃充血,讓他的灰色運動褲出現一根大肉棒的形狀。
王雷脖子上青筋暴起,抬頭說:還能忍?再不來這一只我也吃了。
秦子豪終于不管了,渾身每個細胞都在鼓動他上去。他的嘴巴瘋狂地分泌唾液,像打籃球一樣跳到床上,兩腿張開,跪在林榕的兩側,面朝著林榕的右腳,猛地張口含了進去。王雷滿意地笑了,繼續舔著左腳。
秦子豪感到極大的滿足,口腔里全是熟悉的味道,是林榕的腳味,淡淡地汗味,混合洗衣粉的清新,他三個月來渴求了無數次的味道。
這段時間每次打飛機他都必須把林榕曾經穿過的襪子拿出來聞舔,三個月下來,那兩只襪子全是自己口水的味道了,一點林榕的味道都沒了。但是他每晚打飛機還得靠這兩只襪子,一只含在嘴里,一只套在雞巴上,赤身裸體跪在地上自己玩弄自己,最后把兩只襪子都射滿精液,都已經結成硬塊了,像兩只結冰的黃襪。但是他仍舊舍不得洗,每次射完后都心里空落落地把襪子放進自己的衣柜里。
憋了這么久,他終于吃到了這個夢寐以求的腳,他的下身無比地硬,輕輕一碰就要射出濃精。他已經無心給自己打飛機了,全部的注意力都在這只右腳上,專心伺候主人的腳。他把整個腳頭深深地含進嘴里停留,仔細地感受這種味道,太滿足了。吐出來又深吸一口氣,瘋狂地吸著氣味,緊接著又伸出舌頭仔細地舔腳心。他188的個頭跪在床上,像狗一樣四肢趴著,頭部以一種別扭的姿態舔著林榕的腳心,口水實在分泌太多,以至于整個襪子都濕透了。這才把白襪子用嘴脫下來,輕輕地,生怕驚動這只腳的主人。
終于,整只腳露了出來,潔白光滑的腳,是主人好看的腳形。他再也忍不住了,又一次深深含進五根腳趾頭,裹吸著,舌頭打轉,心里被塞滿了東西,再也不是空落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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