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雷幸災樂禍地坐在沙發里說:看吧,你上回做的好事,居然讓他口你,現在他記在心里嘍。以后有你受的。
秦子豪坐在林榕床邊,胸口依舊濕漉漉的,他皺著眉盯著林榕熟睡的臉:誰他媽能想到他真的過來口!操,我那天不是酒喝多了嘛!你也不攔著。
王雷笑得更開心了:你說得出口還想讓我攔著,那個情形我攔得住嗎。
然后他正襟危坐,雙手抱臂,模仿秦子豪那天說的話:玩不起就算了,不強求。
秦子豪臉爆紅,就要來揍王雷,王雷笑得沒勁反抗。兩人鬧夠了都守在林榕旁邊。才下午1點,不知道他還要睡多久。
王雷關心又好奇地問秦子豪:喂,安皇,你倆分開快三個月了吧,這么長時間你都怎么解決啊?
:還能怎么樣,自己用手唄。
王雷繼續說:在我跟前別裝了,被玩了那么多次,現在用個手就滿足了?
秦子豪被拆穿了苦惱地說:不滿足又怎么樣,現在一個多星期都沒射了,打飛機又覺得真他媽沒勁。
王雷手探上秦子豪的運動褲,發現那里早就一柱擎天,秦子豪也不反抗,仍由他摸著,一臉的無奈,好像這么硬他也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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