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雷雖然是安子豪哥們,但是他還是不懂一個被傷害至深的人會做出什么事。安子豪在失控的邊緣,小小的乳環輕輕一晃蕩,安子豪就跌落了懸崖。怒火攻心,讓他受的一切委屈辦法直直地沖向曾經的主人。仿佛羞辱主人,自己就會得到快感和滿足。
大家看我一動不動,以為我要僵持下去了。高浩森立刻說:我來口,我替主人口也是應該的。
安子豪頓時嘴角一翹笑了,露出牙齒,看起來帥氣逼人,卻帶著輕視和鄙夷。好像在等我求饒。
要說我曾經對安子豪帶著些許歉疚,在他說不再喜歡我之后這歉疚也沒了,現在我對他是感到氣憤和惱怒,他明知我從未口過任何人,哪怕平常玩的時候為了情趣我最多聞了聞他們的騷雞巴,也未下過嘴。有一次在病房,安子豪嘗試做我的主,那次我做好了口他的準備,但是他心疼我沒讓我給他口,反而仔仔細細地伺候著我。我很受感動,這個男人可以為了我放棄自己身體的享受。但是今天,以上種種都煙消云散,在他說出那兩個字后。
當然也不是說主一定不會口奴,主若是喜歡,整天含著奴的龜頭睡覺也行,可是我還沒到可以口奴的地步。也許以后我可以,但是現在我還沒做好準備,他就貿然逼迫。雖然我不是他的主了,但是畢竟曾經有過一些美好的記憶,他也不在乎了,要這樣玩弄我。就連黃宋都是一臉擔心地看著我,怕我和他更加鬧僵。但是人家根本不在乎了。我還眷戀什么過去呢。他對我只剩下恨了。
高浩森直接起身要去口安子豪,這是第一次主動要去口第二個男人,以前在我的逼迫下,他作為母狗伺候過公狗安子豪。這次為了主人,他要自己逼迫自己去了,他是直男,除了認定的主人,任何一個男人的雞巴他都不會去口,虐玩倒是可以,但是逼他去口,高浩森可以直接整死他了。
我拉住高浩森的手,他看著我。我們原本都是坐在地上玩牌的,安子豪就在我對面,我直接爬到安子豪面前,他之前很少輸,脫了白體恤露出胸肌之后就沒再脫了。身上還剩藍色牛仔褲和兩只大白襪臭腳。
我爬到他面前,和他四目相對。分手后首次這么近距離凝視,他的眼睛還是那么犀利,仿佛在嘲諷。一副饒有興致的目光看著我。我把他推倒,他順從地手撐住地,我分開他的兩腿,開始解他的褲帶。他挺起腰,方便我脫下他的褲子,他的內褲很燙,包裹巨物,我曾經很熟悉的雞巴也已經高高的翹起,變得陌生起來,從沒看過它也會這么生氣,馬眼也盯著我看,青筋暴起。從前這很雞巴只在我的腳下臣服聽話,允許射才可以射,被我踩,被我虐。現在,我卻握住它,臉靠的這么近,雄性的荷爾蒙味道撲面而來,帶著些許尿騷,還有運動的味道。不用擼就已經硬的可怕,像鋼鐵一樣,19cm的粗屌,已經是全場最兇猛的家伙了。我想起那個初秋夜,我第一次在操場玩弄安子豪,把他玩的射滿籃球服,用他的籃球服擦手上的精液。我不會想到,有一天我的臉靠的這么近。
安子豪仰著身體附下頭看著我,我握著這根雞巴猶豫了。
我在下定決心要不要張開嘴巴。黃宋緊張得要吼出來了。高浩森也捏緊了拳頭,他的主人被這樣羞辱但是他無能為力,只能干看著。這比叫他鴨子還讓他窩火。恨不得去打一架,安子豪錘自己一頓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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