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安子豪和黃宋,看著旁邊兩對主奴,他們倆一言不發。黃宋發出渴求的目光,像只小狗,安子豪毫不理會,冰冷的發出寒氣,生人勿近,繼續玩他的手機,但是已經不知道在玩什么了,手機里的字他已經認不出來了,思緒全部被旁邊的情景吸引過去。連黃宋內心都有主人,他卻沒有。
從剛剛玩游戲不受控制說出那兩個字“口我”開始,安子豪就一直魂不守舍,射完精后他的腦子和靈魂好像也被帶走了,感覺心里輕飄飄的,一直夠不到地面。他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蠢的人,現在的他最想去一個沒人的地方扇自己兩個耳光,讓自己喝的馬尿清醒。他看著那個人和高浩森抱在一起接吻,甚至腳也在另一個男人口中。頭腦痛的要裂開了。他明明已經中途叫停了,明明已經推開他了,但是林榕脾氣上來了,直接咬上了他的龜頭,沒口兩下自己就沒出息地射了出來,這輩子都沒那么快繳械,還射了林榕滿臉,噴的那么多。他覺得自己最后一點機會也沒了,被自己的高傲給葬送了。
他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血液的味道更加讓自己上頭沖腦子。剛剛在洗澡的時候,他沖著淋浴狠狠地捶了瓷磚好幾拳,兩個手的關節全是紫色瘀血,疼痛的感覺讓他好受多了,身體的疼痛緩解了心里的疼痛。他這輩子也不想射精了,沒想到射精也變成了一個痛苦的過程。林榕的淚,林榕流眼淚了,被自己逼的。第一次看到主人落淚。安子豪覺得自己的天已經塌了。
他看到高浩森癡迷地跪在地上吃著林榕的下身,林榕摸著他的后腦勺閉上眼睛享受著,還用腳趾勾著高浩森翹起的雞巴玩弄擠壓,高浩森一心撲在面前的陰莖上。那根陰莖他最熟悉,他的嘴巴曾無數次測量過,最熟悉它的氣味和硬度,他知道怎么舔會讓林榕舒服,舌頭怎么裹吸會讓林榕呻吟出來,深喉的時候到達什么位置最讓林榕舒適,吞蛋的時候要邊吸邊舔,菊花要使勁用舌頭抵著才會讓林榕最舒服,以及舔身體,舔腳,他都如數家珍,熟悉的不行,但是此刻,他只能看著,然后自己硬著……
轟趴結束后到第二天回家,林榕也沒有跟安子豪再說過一句話,甚至一個眼色交流也沒了。轟趴前,大家彼此尷尬的前任,轟趴后,大家是純正的陌生人。雷哥知道,此刻,神仙來也勸不好了,他和安子豪眼神對視,無奈地交流。
韓烈甚至也感到了兩人之間的冰山,他也開不出玩笑了。黃宋更是為難,兩邊都是自己人,無法抉擇。我是徹底放松了,安子豪徹底成為過去式。我對男人的雞巴恐懼又加深一層。恐怕下次再口別人要等好久好久了,心里建設要好長時間了。
寒假就這么過去了。很快就開學了。
韓烈繼續參加他的活動,做他的明星。
高浩森回到他的籃球隊,緊鑼密鼓地準備新的賽季。加訓他的籃球隊,不是訓奴,是訓練籃球。有時候我都想看看他是怎么訓練籃球隊的,全是他的狗子,他會不會訓著訓著就玩起來了。下次一定要去體院看看。還有什么叫倫敦和巴黎的警察,我也很好奇。
開學前一天又因為轉入美術班的事和爸媽吵了一架,他們都是老教師,我的班主任只聽他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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