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注視著高浩森充滿欲望的眼睛,訓練一整天肯定精囊飽滿,迫不及待等著我調教去射呢。我才不會這么輕易滿足他。拍著他的臉,輕輕吻了他的唇一口就從他身上下來。高浩森喘著氣,雞巴挺立,卻回味著這個點唇。主人一個唇就讓自己身體燙的不行了,操,身體越來越騷了。但是沒辦法,自己的身體是主人做主。他苦笑著。
我說:我看農村的鴨子都是要戴腳環的,那也給你一個環吧。
高浩森剛剛還因為欲求不滿而有點失落,突然因為主人的一句話又渾身興奮起來,乳頭甚至腫大發癢。他點點頭:鴨子全聽主人的。
我看著他胸肌上凸顯的乳頭捏了一下說:騷貨。
晚上,高浩森開車帶我去了那個特殊的理發店。在這里,給韓烈理過發,給安皇浩皇紋過身,突然想到了安子豪,他胸肌上還有之前紋的“”,不知道他有沒有洗掉。唉,真后悔,明明不長久為啥還要給人家身上打上烙印。我有點后悔來了,高浩森立刻看出我的心情。
他小心翼翼地說:主人是想起安子豪了?
:如果未來可能分開,那就不應該留下印記。如果我跟你以后分開了,你想怎么處理你的紋身?
高浩森誠懇地看著我:我相信安子豪跟我想的一樣,紋身也是一段記憶。我不想忘記,哪怕以后真的分開。看到紋身還能想起往日時光。畢竟印的時候我們也是自愿的,那本來就要承擔以后的事。
我看著他笑著說:你真的是體育生嗎?怎么文采比我這個文科生還好?
高浩森嘿嘿一笑:不不不,跟主人比還是不行,你不嫌棄我油嘴滑舌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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