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著唐歌遞給我的哨子,吹了一聲,比賽就開始了。我突然想到什么就喊了一聲停。安子豪和高浩森剛站起來要爭球就被我一聲停逼得又要跪下,我說:不用跪,安子豪你過來一下。
安子豪迅速向我跑過來,場上拿著籃球的高浩森瞇著眼睛盯著我。他現在已經不用微笑掩蓋自己的不滿了,直接把醋勁放在臉上。
我說:為了公平起見,還是給安子豪解鎖吧。大家都敞開了打。
安子豪聽著就順勢把襠部往我面前頂,此時7雙眼睛都盯著他的襠部。他也毫無羞澀,甚至還有得意秀自己的雞巴的感覺。
我扒開他紅色的籃球褲帶著騷味的內褲就露了出來,安子豪看著我臉才有點發紅。兩頰帶著紅暈。
我把口袋里的鑰匙拿出來,終于把囚禁了一個月的大鳥釋放出來,才剛拿下,他的陰莖就以極快的速度勃起。大家都盯著看,楊陽和黃宋甚至咽了口水。眼睛都看直了。
我在他的龜頭上打了一巴掌:說,就這樣打吧。應該不妨礙。
安子豪說:主人今天讓它釋放嗎?
我說:那得看你表現。
安子豪得意地笑,勢在必得。而臺上的高浩森已經冷若冰霜,絲毫沒有之前的陽光氣質,他帶著寒意的眼眸能射死我了。我覺得他有一種要拼盡全力整死安子豪的感覺。
安子豪回到籃球場上,兩人僵持著等著我的哨聲。我想到了一個好主意笑著說:誰最后輸光了就被對方操,當著所有人的面。聽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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