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最近那里怎么樣?
他說:一開始的兩個星期真是太難熬了,感覺自己雞巴要沒了,每天疼的要死,尿尿還總是噴到身上,總是把渾身弄的騷臭。那段時間感覺自己好卑賤,好像要堅持不下去了。
我說:后來呢。
他:后來就習慣了,打籃球也感受不到它了,就好像長在我身上一樣,控制力也變強了。除了主人偶爾的挑逗,沒什么能讓它硬起來了。主人,你說它是不是和我一樣賤了。
我看著他的賤笑說:不,你比它賤多了。你果然有一股尿騷味。
安子豪頓時慌張在自己的身上到處聞在他低頭聞自己襠部的時候我笑出了聲。
安子豪意識到我在耍他,立刻直起腰板向我撲過來,用雙臂環住我:主人太壞了!
我在他的懷里躲不開,我笑著說:明明就有嘛,你自己聞不到。
他抱著我說:那我也不管了,那是主人要鎖我的,有騷味也怪主人!
我捏上他的乳頭:騷狗,明明是你自己鎖上的,還把責任推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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