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子豪閉上眼睛扶著墻雪白的牙齒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呻吟出來,林榕這兩下輕輕的觸碰就讓他整個身子都軟了,渾身都酥了,恨不得立刻趴在地上撅起屁股像狗一樣搖晃。忘了身上的痛。他只得使出兩只肌肉胳膊牢牢抓著墻不讓自己倒下。他低著頭張開雙腿讓背更彎曲使得菊花更翹一點方便林榕查看。
我知道安子豪在壓低身體讓我能夠看清楚,柔弱的菊花真的慘了,一道道血痕,發腫膨脹,像個啾嘴的小鴨。我拿出碘酒摩擦著,安子豪立刻啊地一聲叫出來,菊花小嘴也疼的收縮一下。
我說:忍著點啊,小消消毒。藥水抹一抹,你身子骨強壯。過兩天就好了。
:沒事,你弄吧。哥受得了。安子豪強裝淡定。
抹紅藥水的時候他又明顯身體戰栗,菊花收縮。上完藥我提起他的籃球褲,幫他系著繩子說:對不起。我弄傷你了。
安子豪頓時慌了:沒有,不是主人的錯。是我平常沒有擴張自己。沒考慮到主人會有這個需求。?說完他臉一紅低下了頭。
我張手抱緊了他,手環住他結實的腰,頭埋在他的鎖骨上深吸著他身上的味道:等你好了,我以后輕點。
他也雙手抱緊了我,讓我感受他的體溫和堅實的身材,頭埋進我的頭發里猛吸洗發水的味道:好的,主人。我都是主人的。
我問他:為什么不拒絕,明明知道我喝醉了。你可以拒絕的,這個沒關系。我不怪你。
安子豪依舊在我的頭發里,喉結在我耳邊發出震動:哥知道,但我不能。你的要求我做不到拒絕。而且,臣服你讓哥覺得很舒服,很爽。
我說:這下爽了吧,馬上都比賽了我還這樣對你。對不起,我要找個機會補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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