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雷說:也沒怎么,沒達到我的滿意度罰他跪了一整夜。并且,不,能,軟。
我吃驚:臥槽,狠!
韓烈對王雷說:主人去上學吧,賤逼在家等你。
說完跪下親了一口王雷的運動鞋。還好一大早周圍沒人。輪到我驚呆了,就像王雷在籃球場上第一次看見我玩安子豪一樣。我像個沒見過世面的劉姥姥看著韓烈的一舉一動,我早就說過雷哥是個做s的天才。我也不過是小學生。
王雷沒理他就往前走著。韓烈迅速起身拉著我小聲說:老哥,幫幫我吧!他太兇了,我也不知道為什么,身體只聽他的話!你幫我跟他說說,讓他對我好點。他只聽你的。
我甩甩手:,他有他的調教方法,我不干涉。想反,我看見他的成效了,他做得對。
我扔下氣咕咕的韓烈就追上王雷。我看著王雷挺拔的背影,心想這個男人真是身體有一股能量,他一定會是一個出色的s。
他看我不說話說:怎么了?
我說:你太厲害了,我覺得我不配做你的主人。我實話實說。
王雷停下來溫和地看著我:不,我心里認你,這不一樣的,做s不耽誤我做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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