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我速度加快,啊的一聲全部射了出來,精液每沖擊一次他的腸壁,他就啊的一聲。整整6股,我沒有拔出來而是向安子豪的背部倒入,爬在他寬闊的背上睡著了。安子豪身體劇烈喘息著,仿佛剛打完籃球,渾身閃著油亮亮的光。他滿頭大汗,嘴唇被咬的發白,面部十分痛苦。沒有任何準備的第一次就這樣被爆菊了。
鏡頭一轉,我驚呆了。韓烈說怎么了看見了什么。我立馬跑開不給韓烈看。鏡頭里,一只白襪大腳踩在韓烈的臉上蹂躪著,而韓烈也張著嘴吮吸著發黃的腳底,頹靡之情不輸安子豪,我還是第一次看見韓烈露出這個樣子。這個人是誰,怎么把韓烈踩在腳底。就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說:騷逼,其實你骨子里也是個賤奴吧。
這個聲音居然是王雷的,下一刻他就提起槍闖進韓烈的口腔,韓烈被深喉得想吐出來,但是王雷已經又一次狂躁起來,瘋狂地操著韓烈的嘴,不讓韓烈有任何反抗的機會。很快射滿了韓烈的嘴巴,從嘴角流出來。韓烈卻不敢吐,王雷冷峻地說了一聲:全部吞進去。韓烈就跟著了魔一樣全部吞了。王雷輕輕拍韓烈的臉說:乖狗狗。
我看完驚呆地看著韓烈,他也好奇地看著我問:你看到什么?剛剛不是雷哥的聲音嗎,你這么吃驚地看著我干嘛?給我看看!
我把手機給他,頓時看見了自己吃雞巴的樣子,他也臉色大變趕緊準備刪掉。我立刻搶了過來說:韓烈,你也有克星了現在。
他一臉的惶恐,不相信自己做了這個事。原來他后來也斷片了。我心有點稍稍安,也許安子豪和王雷都斷片了,昨天的事都不記得了。其實給安子豪開苞我想留到以后慢慢來的,至少在他打完這次比賽后。這下好了,人家一處男,就這樣硬生生毫無憐惜地被開苞了。畢竟人家也是學校堂堂校草,虐人無數的校霸,體育班第一肌肉男,籃球隊隊長,后面何時被人這樣操過,甚至都沒有人見過他后面,就突然被主人爆了。
我滿心的后悔地吃早飯,爸媽數落我不該帶表弟去喝酒,是雷哥昨晚送我們回來的,他跟爸媽說韓烈心情不好,去喝了點酒開導他。
他們真的以為韓烈抑郁想不開,所以沒有批評得很厲害,只說以后不要喝酒。韓烈也連忙點頭說知道了。
王雷在樓下等我。他看著我眼神有點異樣,這個眼神我立刻就懂了,他絕對還記得昨晚的事!他靠近我耳邊說:主人還真是厲害,不得不服。安皇今天不知道能不能下得了床。
我心虛地問:他沒傷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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