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趴下,像狗那樣鉆到我胯下。
他放下鞋子,彎腰。頭部慢慢爬進我胯下然后是肩膀,我就順勢坐在他寬闊強壯的背部,兩只腳掛在他的兩側肩膀處,像騎馬那樣騎著。
因為我下樓時只穿著拖鞋,我把我的一只白襪腳伸向安子豪的嘴邊,他緊閉著嘴巴,閉著眼睛。我的臉在他腳上蹂躪著。這張屬于籃球體育生的酷帥英俊的臉何嘗被腳這樣近距離的觸碰,我命令道:張嘴,你現在只是一條狗,沒有任何羞恥感才對。
他終于張開了嘴,舌頭伸出來,纏繞我的白襪上,舔舐著。這一刻,在他決定張嘴的這一刻他又沉淪了一些,心底的防備與界線又突破一層,這一刻的他才算是真正意義上的狗奴。
果然他一碰到我的腳就開始瘋狂地舔吸著,喉嚨發出磁性的呻吟,把我整個腳底都給舔濕,我已經感受到襪子濕漉漉的,一根柔軟而溫熱的舌頭按摩著。十分舒服。
在王雷的注視下,安子豪已經不顧那么多了,這反而加深他的刺激,然后越發欲罷不能。他用嘴一口咬下我的白襪,然后瘋狂將舌頭鉆進我的腳趾縫里,使勁吸吮著,像久違的美味一樣。我的腳就這樣在這個全校最高冷帥氣的體育生的嘴里穿梭。他瘋狂地舔著,全然不在乎身在何處,面前有何人。我這時才發覺這個男人奴性的程度,他到底還有多少可以挖掘的深度啊。
我的腳享受著出生以來最舒服和高貴的刺激,此時已經是濕漉漉的,我把口水都往安子豪的臉上擦去說:舔這么濕,我還怎么穿襪子。
我站起來踩在安子豪的背上,把腳上剩余的口水抹向他黑色的衛衣。他跪倒在地上,四肢著地,一只AJ在身旁,腳上只有一只AJ,另一只腳是光露露的白襪大腳,因為運動了一天,腳底的白襪有點泛黃。
我擦著腳對王雷說:這次你看見了吧。我猜你們打架大概是因為我。你不用擔心我,安子豪永遠不會爬到我的頭上來。你放心吧。要拋棄也是我拋棄他。他只是我腳下的賤狗。來,賤狗,讓主人看看你的狗吊有沒有流水。
安子豪跪直了身板,解開運動褲的繩子,從內褲里掏出一個龐然大物,黑紫色龜頭上分泌出不少前列腺液。我用手指在上面沾著,拉出一條長長的銀絲,我又把手指有插進他的嘴里:嘗嘗你自己的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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