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補充了一句:跪著等。
我:怎么?苦情戲啊,威脅我?
安子豪:不,你來不來都可以,我等你,不用管我。
我就沒再回復(fù)了,心里實在摸不透這個安皇到底在想什么。
他們每天都有訓(xùn)練的啊,去他們籃球隊的休息室也太危險了,他還跪著等,不怕被看見嗎。我居然有點擔(dān)心了。
因為周六,是沒有晚自習(xí)的。5.40就放學(xué)了。我收拾完書包都6點了。前桌王雷又問我要不要一起走,我說不用了,我還要值日。他說要幫我一起值,我說不用了,你走吧。他又說市美術(shù)館有新的展覽,是印象主義大師莫奈的畫展。我有點心動了,就答應(yīng)了。美術(shù)一直都是我心頭最熱的那一塊,而且最近一直拒絕王雷,有點于心不忍。
看著他高興地走了,我才抓起書包走向操場。果然再熱愛運動的人,到了周六也都忙著出校門瀟灑了,周末不回家的住校生都出去逛了,操場半個人影都沒有。
橫跨操場,我來到籃球隊的休息室。門是關(guān)著的,我輕輕扭動把手,果然沒鎖。轉(zhuǎn)身就進(jìn)去了。映入眼簾的人穿著校服的安子豪,雙手背后,胸挺直的跪在門前。他看見我,露出了笑容,似乎他的計謀得逞了一樣。
我慢慢走到他身后,凝視著他的背,讓他看不見我的表情。雖然他跪的筆直,但是我依然能感受到他的一絲慌亂。
我開頭道:說吧,你昨晚是怎么知道我要去操場的?有一句騙我我就立刻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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