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手腳并用爬進他懷里。
關系越來越熟以后,唐羨像得了肌渴癥,總喜歡讓他抱,陳豫讓一開始以為她是在撒嬌,后來發現人家只是純懶,去臥室的幾步路她都懶得走。
唐羨掛在他身上,跟他交頸相貼,沐浴露的香氣也交融在一起。她的嗓音是很輕軟的那種,在他耳邊慢吞吞的講話,聲浪像貓爪撓心,酥酥癢癢:“干睡嗎?我想——”
話沒說完就被他無情打斷,“別想。”他將人塞進被子里,雙手撐在床面,聲音很沉,又帶點輕慢,“你有沒有常識啊寶貝,吃這種藥了不能亂做。”
“嘁。”她閉眼不看他,“誰稀罕。”
陳豫讓勾勾嘴角,抬手就關了燈,他在黑暗中輕輕躺在她身側。
唐羨沉默著閉眼二十分鐘,睡意全無,藥確實起了些作用,身上有點癢,說不上具體哪個地方,像是全身血管被細微的電流刺摩著,臉頰發熱,熱度蔓延到脖子、前胸,燥熱得想要脫衣服,但沒有傳言中的驚人效果,她還能控制住自己不翻身干人。
就在陳豫讓以為她已經睡著的時候,寂靜的室內突然響起她清亮的聲音,有股破罐子破摔的勁兒:“我睡不著……還充滿性欲。”
“走吧,去醫院。”陳豫讓起身開了小臺燈,繞到床邊抱她。
“不要,不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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