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余幾人輪番祝他長命百歲、壽比南山,他邊笑邊悶可樂。席間,幾個男生談理想,彼此開玩笑,倒沒出現惡俗的葷段子,也沒人刻意調侃她和陳豫讓的關系,唐羨一頓飯下來吃得挺舒心,到最后,他們都吃完打掃完走了,她還端著盤子在廚房煮蝦仁。
陳豫讓把幾人送到門口,已經九點多,他折回廚房,看見唐羨站在銀白的燈光下,身上是一件珍珠粉長袖襯衫,顯得居家休閑,她咬一口蝦仁又在碗里蘸一次醬。
“有那么好吃?”陳豫讓走過去,戴上一次性手套給她挑蝦線。
“還行。”她夾起一只送到他嘴邊,陳豫讓搖頭。
“那你別弄了,我吃飽了,他們都回去了?”
“嗯。”他撤掉手套,擠一泵洗手液開始洗手,順便拉過她的手,從指縫到指甲都細細摸過,他順勢問她,“那你要留下嗎?”
唐羨沒看出他想做點什么的心思,她現在吃飽了就想睡覺:“好啊,我好困,先去洗澡了。”
陳豫讓:“?”
他其實挺想說“一起洗吧”,但看她的樣子確實有點累了。
唐羨洗漱完清醒許多,想著找瓶冰鎮飲料,結果幾瓶水全讓他們造完了,只有一瓶低度果酒,她嘗一口,味道不錯,不知不覺三兩下就吹了半瓶,頭不暈,心也不狂跳,唐羨驚覺自己居然還有飲酒的天賦。
陳豫讓從浴室出來就收到一連串信息,乍一看還以為是什么黃色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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