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是陽光開朗的男大,另一人沉穩得像被社會毒打了很多年的模樣。
三個性格迥異的人蹲一起把大蝦剝得慘不忍睹,畫面居然還挺溫馨。
桌上的菜已經擺好了,五花八門,火鍋也是直接從店里打包回來的。
陳豫讓蹲在放電視機的柜臺前,拆唐羨給他的紙盒。
她抱著貓也蹲過去,陳豫讓拆出一臺相機,唐羨一邊聽他表達對相機的喜愛之情,一邊摸了摸手邊的花瓶。
軟軟的,外形適合手握,內里又很契合花的根莖。
然后她猛然反應過來這是什么東西:“陳豫讓,這不會是……那個吧?”
她來他家這么多次,居然現在才發現。
他淡淡瞥一眼,繼續擺弄手里的相機:“辱花了?不至于吧,我這杯子也得大幾百呢。”
“你買個正經花瓶會破產嗎。”
“這不尺寸剛剛好,隨手就插進去了。”想了想,他歪頭盯著她,咬字輕飄飄的,“你怎么認識,用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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