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追著海浪,有些不確定地答道:“我爸?”
“你只需要向自己證明,證明你有讓自己活得幸福的能力。我覺得吧,你不要給自己過多壓力了,如果活得成功讓你很累的話,你就應該先考慮讓自己開心一點,畢竟活著本身才是最重要的,享受生活的過程,不要把它當成手段。”
他抿嘴輕笑道:“好的。唐大哲學家。”
唐羨視線落在他骨感的指節上,看他一圈一圈地搖晃手中的罐子:“我說真的。學了十多年,天天不是我考就是他考,不知道見鬼的有什么好考的,以為熬過高中就能消停,后邊等著我的還是各種等級考和入職考,我真的膩死了。”
“我喜歡看有趣的書,聽有趣的課,但不想按部就班地寫論文搞答辯混績點,所以畢業后我要騰出時間做我真正想做的,趁我還年輕。”
陳豫讓緩緩點頭,長指捏著易拉罐,對她舉杯:“敬一生愛考的我們。”
“敬一生被考的我們。”
鋁罐咣當相撞,酒精混著果味升騰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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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墻是玻璃的,下次洗澡記得拉簾子。”陳豫讓靠在沙發上,回頭看她從浴室走出來。
唐羨把滴水的頭發從浴袍的領子里勾出,面不改色道:“你怎么知道我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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