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路燈亮了。
白色的雨絲在濕黃的光團里穿梭,唐羨將視線從窗外收回,在包里翻出手機看了眼時間,還有十分鐘下課,正要息屏,忽然彈出一條信息。
陳豫讓:帶傘了嗎。
唐羨點開聊天框回復:我有大頭。大頭大頭下雨不愁。
陳豫讓:我在樓下等你,側門。
下課鈴響,老師照例拖了兩分鐘,唐羨等蜂擁的人群走得差不多了才下去。
側門接通一道彎彎曲曲的長廊,陳豫讓蹲在一根象牙白的圓柱邊,手里是一把純黑長柄傘,看上去百無聊賴,正舉著傘柄用頂端戳臺階下一株長得很高的花。
唐羨放輕步子走過去,手放在他頭上,擼貓一樣揉了幾把,發絲沾上雨珠,潮潮的。
他頂著變凌亂的頭發,仰頭,勾起食指點了點自己的唇珠,好整以暇地等著她。
唐羨牽了牽嘴角,學他的樣子,用指腹點蘸一下自己的唇瓣,再用力蹭在他嘴唇上。
陳豫讓“嘖”了一聲,站起來,抬手給她提了提吊帶,遮住胸口那條明顯的乳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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