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的參差和悲喜大抵是相同的,白旭心想。
輕薄的紗簾遮不住窗外霓虹閃爍的燈光,而昏暗的房間內只開著幾盞小燈,燈光集中在他俊秀的臉頰上,和充滿誘惑力的身體上。
他被束縛在椅子上,雙手穿過膝蓋下邊,被架起的雙腳壓住,細長的繩子將大腿和小臂綁在一起打了個曖昧的蝴蝶結。
白旭頭上別著一個粉嫩的貓咪發箍,兩只毛茸茸的耳朵隨著他的動作晃晃悠悠的,手上也套著毛茸茸的貓咪爪子,顯得他清純可愛極了。
而他修長的脖頸被一根皮帶固定在椅子靠背上,為了凸顯他這一身裝扮,顧客要求他脖頸上套著的項圈要系上一顆金色的鈴鐺。
白旭忐忑不安的等了許久,終于等來了“滴”的一聲。
但房門只是打開了一條縫,一縷燈光悄然入內。
白旭并不知道打開房門的人是誰,他緊張的攥緊手指,雙腿用力并攏想要遮住赤裸的下體。
“是,是誰?”白旭開口時才發現,聲音因為緊張而變得暗啞。
半晌,無人回應。
白旭清了清嗓子后,盡量若無其事地說道,“是工作人員嗎?這里不需要服務,你把門關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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