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館內燈光昏暗,三五幾人聚在一起聊著什么,不管他們在做什么,身邊總是跟著一個跪著爬動的——人,趙森抿唇,自己也會成為那其中的一員。
跪在王力身邊搖尾乞憐,跟隨著他的腳步在會館內穿梭游走,被人評頭論足,稱斤論兩。
也不用等一下,王力很快注意到周圍沒有哪一只寵物是像趙森一樣站著的,雖然宴會還沒開始,但是作為主人的特權無時不刻不在會館內彰顯。
趙森也成為了跪行的寵物之一,遮羞的風衣存在儲物柜里,他和大多數寵物一樣,把精致的飛機耳發箍別在頭上,赤裸的上半身只有兩顆鮮紅的鈴鐺點綴,伴隨著他的爬行叮叮當當的響個不停。
跪下后,齊逼短裙堪堪遮住腰際,渾圓的屁股赤裸露在外面,被撐開的菊穴伸出一根長長的尾巴,那尾巴自然的垂在腿間,仿佛本該如此。
毛色松軟的尾巴前半截早已濕透,蔫蔫的露出股間一截粗碩的陽具。
短裙上墜著銀聯子也露出了蹤跡,一頭扣在裙子腰間的掛飾上,隱沒入裙子里的那頭鏈接在趙森的雞吧里。
原來趙森的雞吧里竟然一直堵著一根細細的棒子,隱約能看到的棒子上還有些粗糙,也不知是怎么插進去的。
從穿上這身裝備開始,趙森走路姿勢就非常別扭,后穴里的陽具沒有內褲的阻擋極容易滑出來,他只能繃緊屁股用力夾住,盡管步伐邁的極小,但走動時肉棒不免跟著甩動,那根尿道按摩棒粗糙不平,輕微的動作對于及其敏感的尿道來說也是莫大的刺激。
再加上出門時他喝了不少水,走動的時候免不了扯到連接尿道按摩棒的銀鏈,雞吧里火辣辣的疼,要不是被堵上了尿眼,趙森早就在大街上失禁,腥臊的尿水流得到處都是。
趙森的跪姿不算標準,不如場上其他寵物身姿或妖嬈或內斂,他臉上帶著無措,一看就知道是第一次見到這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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