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其沒有像老秦一樣一寸一寸的慢慢捅進(jìn)去,反而大開大合的一捅到底。
鄭其的肉棒很長,趙森看到它勃起的那一刻就知道,但他從來沒想過,鄭其捅進(jìn)他的花穴就能肏到他的子宮。
“嗬啊啊…太,太深了…不,啊啊啊…救……救我…”
酸麻的快感傳遍全身,趙森翻著白眼無力的想要抓住什么,但懸在半空中的身體像是釘死在了肉棒上,無處依附。
兩人一前一后將趙森抱在懷里,一人將肉棒抽出,一人接力狠肏進(jìn)去,周而復(fù)始,沒有讓趙森的穴里空著。
“不…哈啊,輕點……子宮好酸……嗚啊啊……騷子宮又噴水了……”
鄭其粗暴的捅開少年的宮口,感受著窄小的宮口緊緊箍著他的肉棒,一縮一縮的討?zhàn)垼剖窃谄蚯筮@跟大肉棒肏得再重一點,再狠一點,欺負(fù)得它合不上嘴的樣子。
“媽的,男大學(xué)生的小逼就是欠肏,不但會咬水還多。”
鄭其的唇齒在趙森喉結(jié)上又舔又咬,恣意的留下斑駁的痕跡,也沒忘記愛撫他的胸乳,鱷魚夾被取下,紫紅充血的乳頭發(fā)麻發(fā)燙,鄭其用雞毛在上面輕輕刮蹭輕撫待趙森癢得不行了,鄭其俯身含住那處乳頭舔吮啃咬。
老秦在身后也沒閑著,趙森身后最顯眼的是他被開苞后王力留下的咬痕,此時雖然不在滲血了,但翻飛皮肉依舊可怖,老秦一下子就聯(lián)想到了趙森被凄慘紅腫的花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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