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真名的價值可以原諒,但不好奇,隨意地知道,隨意地叫喊——
玩家從來沒有把自己當作同等的人。
他不關心。
多么可笑,原來不是被堅定選擇,只是被玩家再次玩弄罷了。
自己和眾多怪物的存在意義,不過就是供人取樂罷。
心臟疼得好像破了一個大洞,盲蛇搖搖晃晃幾乎倒地。
被玩家孵出來的小蛇,也會被養成寵物,和自己一樣,一生都是玩物吧。
清醒是多么痛苦。
那折磨人的尖利疼痛和系統的警告又來了,違抗地底城的命令這么多天,是有代價的。
很快,自己就要被清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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