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下意識忽略了,棺材里的人在結婚第二天就暴斃而亡。
“夫人。”
刃皺眉看著那人在儀式結束后迫不及待地迎上來,他不著痕跡地擋住他想要觸碰丹楓的手,冷臉橫在丹楓身前。
“嗯?”丹楓從刃身后探出小半張臉,男人收回手,尷尬地摸了摸自己的臉,將一個文件夾遞了過來,“根據先生的遺囑,財產將會全部劃入您的名下,此外,他沒有子嗣,不必擔心后續的糾紛問題。”
丹楓接過文件,眉目間總算添上幾分輕快,“謝謝。”
“應該的,應該的。”刃的注視令男人感覺如芒在背,他歇了想要再搭幾句話的心思,急匆匆走了,離開前沒忘含著妒意在心里嘀咕:丈夫才死了幾天,就又找新男人了,還明目張膽帶到葬禮來。
“真有意思,”刃譏笑道,“明明能用別的稱呼,他偏要喚你,夫人?”這兩字幾乎是被他咬著嚼出來的,男人那點齷齪心思他一眼便瞧出來了,此時望著丹楓滿不在乎的臉,話到嘴邊又拐了個彎,“你也夠拼的,上趕著給死人做老婆。”
“我要養小孩,”丹楓心情很好,但這并不代表他沒脾氣,“你不也上趕著給人做兒子?可惜了,慢我一步。”
刃瞇起眼不善地警告,“我要的東西你別忘了。”
“我記著,”丹楓挑眉,“如果我忘了,你會請你的朋友來看我嗎?正巧,我很好奇言靈術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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