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你已經習慣了,”他的嗓音不似平日的雅靜,羽毛般輕飄飄的讓人抓不住,“你不是很聽丹楓的話嗎?”
“唔!”脖子被兩根手指輕易卡住,血管的搏動感清晰地傳遞到丹恒的大腦,刃的笑容比剛剛更加肆意,“想讓我生氣,其實沒那么復雜。”
丹恒沒有反抗,而是以一種近乎溫順的姿態說道,“別生氣?!?br>
刃目光沉沉,看著他輕輕握住自己的手,露出如羊羔一般瑩潤柔和的眼眸,“和我做吧?!?br>
顯然這句話讓身上的人感到錯愣了,掐住他脖子的手指泄了力,小腿那里倒是被摁得發疼,丹恒怕他不答應,咬牙下了最后一劑猛藥,“你……把我當成丹楓也可以?!?br>
“是嗎?你原來這么大方?”刃似笑非笑,突然用力將丹恒扯向自己,膝蓋卡在他兩腿之間戲弄般蹭了蹭,“那你怎么不開燈呢?”
他覺得可笑,少年語氣里的不情愿太明顯,先前藏得很好的敵意在這一刻全漏出來了,恐怕是想到待會做的時候他可能因著丹楓的臉爽到,渾身的毛就炸了。乳臭未干的小孩,不過是跟著丹楓學了點勾人的本事,就膽子大到往狼口鉆。
刃不著痕跡地往他的小腹看,丹恒今晚穿得很清涼,短衣短褲,早在剛剛的拉扯間露出大片膩白,刃左看右看,實在沒明白就憑他這樣薄的腰腹,是怎么敢說出剛剛那番話的。
耳濡目染,刃只能想到這個可能。他捏著丹恒小腿的手又緊了些,心底平添幾分怒氣,對丹楓的怒氣。
先入為主,白日里那個猜想再次在他腦袋里活躍地躥動,是了,丹恒定是瞧見丹楓與人耳鬢廝磨,才有模有樣地學了,說不定,說不定親熱的對象還不止一個。
丹楓看上去就不像未經情事的……刃的臉倏地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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