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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五分鐘?或者是十分鐘?
我已經分辨不出時間的流逝了。
胃部的疼痛已經演變成了連續的灼燒感,我不由得蜷緊了被繩子捆得不能動彈的雙腿,已經勒出淤痕的左手腕上,原本結實的手銬突然一松。
伴隨著一聲輕微開鎖聲的是蕭逸也松了口氣的聲音:“解開了。”
我激動得說不出話,得到了解放的左手下意識地往后抓,攥住了蕭逸的衣擺:“!!”
“等全部解開了再激動。”蕭逸自然地握住我的手腕,把他的外套cH0U出來。
m0清楚構造之后,能夠自由活的手顯然能夠更快地開鎖。
b起第一只耗費許久的手銬,第二只就快得不像話,蕭逸幾乎是三下五除二就用發卡將其強行解開。
他麻利地拆開繩索后,把還在腿軟的我攙扶起來:“還能走嗎?”
“能。”哪怕不能走我也會拖著我的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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