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回復多少能聽出一點哭腔,盡管我努力地掩飾過。
因此我聽到蕭逸有點無奈地嘆了口氣,小聲嘟囔了一句什么,緊接著說道:“你如果還有力氣的話,可以隨便說點什么。”
“不想說也可以。”沒等我回答,他飛快地補充,“不要哭,不要睡過去就行。”
我張了張嘴,不知道該從何說起,也不知道能隨便說一些什么。
能夠當做談資的或許只有我倒霉透頂的人生,而這些倒霉日子說不定就會在今天畫上句號。
于是我緩緩開口:“……我很倒霉。”
他:“?”
他:“等等,你是想說冷笑話嗎?”
我在這一秒鐘內衡量了一下要不要繼續說下去:“……不是。”
但他這一打岔,我原本不愿告知他人的自尊心好像就散去了些許,我絮絮叨叨地說完了那啼笑皆非的倒霉二十三歲的人生,講我遇到的所有騙子,把我的Ai情和金錢都哄騙g凈的前任,以及這場烏龍至極的綁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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