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隨口一扯的安撫就像亡羊補牢的謊言,為了讓我放心似的,走在了我的前面帶路:“走吧。我剛才問你有沒有駕照只是想你開,我受傷了,不好開車。”
說謊。騙子。
你就編吧你!我一瘸一拐地跟在他身后,盯著他的背影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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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子里果然停著蕭逸的車。
我是那種不怎么認得車的人,不過看這輛車流暢漂亮的流線,再加上之前蕭逸說的“安全系數高”,估計是輛造價不菲的貴東西。
我腦內閃過了一秒鐘“賞金獵人到底是什么職業,地下打黑拳能不能掙這么多”的猜想。
“回來得真快。”
也正是因為這一時的走神,我錯過了蕭逸低聲的自語。
“手動的,踩離合。”他把我塞進了駕駛座,麻利地扣上了安全帶以后,探著身子,手從車窗內深入,略過了正和各種各樣的表盤大眼瞪小眼的我,握住了制動器的C作桿。
我條件反S地踩住:“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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