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不知道戳到蕭逸哪個笑點,他似乎努力忍了忍,隨后又作罷,噗嗤一下笑了出聲。
我靠著他的背,輕而易舉地感覺到他笑到了連脊背都在微微顫抖的地步。
“哪里不對嗎?”我根本不知道我說錯了什么,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在他的笑聲中感到了莫名的羞恥。
“咳,沒有?!币娢覠o措,他止住笑,但接下來說出來的怎么聽都仍然是連篇的鬼話。
“他們等著我點是因為……我會玩火?!?br>
我:“……”
我:“不好意思?”
玩火?
是我理解的那種玩火嗎?芳○縱火犯?
這是我這輩子聽過的最匪夷所思的玩笑話,我啞口無言,只能滿頭霧水地把這個歸類為蕭逸“讓人放松的小玩笑”里面去。
灌滿了鼻腔的汽油味中蓋不住因為靠近而嗅到的隱約鐵銹味,蕭逸嘗試開鎖的動作偶有滯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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