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因為喝酒,我看得出來你應該是知道很久了。”
“……咖啡?!苯褂杏写瓜卵?,目光落在裕然正無意識敲著桌面的食指上,“你請團餐的那天,我弄混了咖啡,給你的是我想喝的?!?br>
“他……不喜歡甜的東西。”
這點作為理由聽起來有些兒戲的牽強,盡管它確實是既定事實沒錯。
這個答案好像讓裕然有些意外,隨后他挑了挑眉,輕描淡寫地拋下了一個對焦有有來說過于重磅的事實炸彈:“看來你第一天就看出來了?!?br>
“不吃甜,喝不了酒……”裕然玩味地笑了笑,“原來我和他連口味都對不上?!?br>
當然不僅僅因為這個??善渌睦碛烧f出來就顯得太奇怪了……X格?外貌?就好像她在細致地觀察他一樣。
她還沒有勇氣說就連這張相同的臉在她眼里都是全然不同的。
焦有有只能沉默地點點頭。
“沒有別的理由了?”然而裕然對于她的說法仿佛并不滿意,抬眼緊盯著她,好似要看穿她的內心,“或者我換個說法,你沒有別的想和我說的嗎?”
焦有有微微一僵,原本輕輕攏著瓷碗的雙手頓了頓,轉而擱置到了并攏著的大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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