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然冷淡地注視著她,心底里另一個聲音在唱反調:焦有有的事情他于理不該管。
那么于情呢?
想起那些密密麻麻的照片,那整個讓人上火的房間,裕然覺得很糟心,非常糟心,異常糟心。
這種糟心的情緒自然帶到了說出來的話里,他眼里沒有笑意時,g唇的模樣看起來很嘲弄:“我記得我之前提示過秘書,對待男人的正確態度。”
“同理可得,不要對男人露出這種表情,他會覺得你現在可以任由他為所yu為。”
但是向來擅長讀懂每一句潛臺詞的焦有有今晚好像特別Si心眼,這樣子稱得上有些過分的話似乎也沒讓她動搖,她看著他,問了一個在裕然此時看來有點白癡的問題:“那你會嗎?”
哈?
裕然險些被氣笑。他想,今晚的焦有有也沒喝酒啊,怎么跟智商被酒JiNg拉低了似的。
之前關于“于情于理”腦內博弈瞬間破了功,裕然怒極反笑,決定送佛送到西。這個偶爾會讓人覺得她毫無危機感的nV人著實讓他無法置之不理。
他握住了那節被包裹在西裝襯衣下的纖弱手腕,稍稍用力一扯,焦有有就像被折了翼的鳥,牢牢地被摁在了車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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