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瑾禾在家養了近一個月的傷,這次的事情沒被媒T爆出,知道的人少之又少。覃瑾禾連葉孜綺都沒告訴,還是被對方發現自己行動不便她才無奈全盤托出后抱怨著不夠義氣,連她都瞞著。
一連串的事情發生的太多,等她傷基本上痊愈后事情都塵埃落定了。
用了一年時間,覃瑾禾用實力證明了她有能力坐上覃氏最高的位置。
彼時,徐婉晴學了金融,自學了兩門外語,空閑時間就到覃氏幫覃瑾禾做些小事,勉強算是個小秘書。
而和林茜西說過的話覃瑾禾并沒有忘記,在對方實習期她就讓林茜西來覃氏工作,并承諾如果考核合格會正式錄取她簽下合約。
“徐婉晴,我想在背后紋個身。”覃瑾禾從文件中抬頭,視線看向一旁桌子上的徐婉晴,有意無意的說。
徐婉晴停下了手中的活,她笑說:“想紋什么?”
她還記得當時覃瑾禾從鏡子里看到背后的疤時確實是難過的,當她用擔憂的眼神看她時,覃瑾禾又會傲嬌的說她才不在乎。
其實,還是很在乎的吧。
覃瑾禾想了片刻,她拿了一張白紙在上面畫畫。過了一會她給徐婉晴看紙上的圖案:“這個!”
徐婉晴瞧見白紙上的薔薇花,她眼眸漸深。整朵的花有一簇,中間是一條藤蔓,看著妖麗。不過紋身很疼,這個圖一看占的面積就會霸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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