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情況穩定四個字她松了一口氣,又問:“我現在能去看她嗎?”
“現在?可是您……”
“我現在沒事,沒有哪里不舒服,拜托你了,讓我去看看她……”徐婉晴表情微凝,異常的迫切。
護士不能拿主意,她便和徐婉晴說去給vip病房的護士站打個電話。
徐婉晴在原地等著,病號服松松垮垮的穿在身上,即使是小碼的衣服在她身上都顯得寬松。
“徐小姐,我帶您上去。”
“好。”徐婉晴連忙跟著護士,進了電梯。vip區域b下面的病房新,設備也更多,病房都是單人的和酒店套房一般大。
她心臟劇烈跳動,覃瑾禾面sE蒼白的躺在病床上,毫無生氣。滴滴滴的儀器聲和一旁的心率屏證明著,她還活著。
護士給她們帶上了門臨走前叮囑徐婉晴有情況及時按鈴。
徐婉晴坐在覃瑾禾身邊,什么時候見過床上的人這樣,印象中她永遠是有活力,看著對誰都兇的小霸王,但是心特別軟。
“小傻子……”她強忍住淚水,淚珠蓄滿了眼眶,看似搖搖yu墜,緩緩啟唇:“被鄧武綁到倉庫的時候其實我很怕,他打我扇我的時候很疼,我那個時候就在想,你那次被綁走是被他們這么打的嗎?你那時候那么小,面對的還是三個男人,我想都不敢想,你當時多怕……又有多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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