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都走出來了,以前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覃瑾禾看著遠處和老板交談的徐婉晴,壓抑著心里的情緒。
“如果有什么需要,隨時跟我聯系,瑾禾你也不用跟我客氣。”
“好的,謝謝您。”
通話結束后,她才發現一只手的手指被她的指尖掐出了血,剪的渾圓的指甲不知道使了多大勁才能掐出這樣的血痕。
她顧不上疼痛,打開了手機,警惕的看著新聞消息。
每刷一下都是煎熬,她生怕自己當年的事情再被爆出,還好沒有……什么都沒傳出來……
她松了一口氣,臉上全是汗,背上的冷汗Sh了大片,她看著遠處回來的人抬手擦了擦汗讓自己看起自然點。
“我買了一條鯽魚,我們明天可以煮個鯽魚湯怎么樣?放上些豆腐和粉條,味道應該不錯。”徐婉晴拉過推車,把裝好袋的鯽魚放到車里才注意到覃瑾禾的狀態不對。
她手抬起,一驚:“怎么出這么多汗?是不是發燒了?”
“沒有,不是。就是……就是這里的空調開的大,太熱了。”覃瑾禾找著借口,故作輕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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