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答應你,瞧你,怎么還哭上了……”覃瑾禾即使被抱的喘不過氣,她也不想離開徐婉晴的懷抱,她閉上眼回憶:“其實說出來感覺好多了,當時我去看了心理醫生,心理承受能力還算大,就有些PDST。”
“你沒有做過什么傻事吧。”徐婉晴問出來的時候,一顆心懸著,她害怕,她真的害怕了……該Si的應該是綁匪,為什么覃瑾禾要承受這些。
“沒有啦,不過說實話,是想過的,沒有做罷了。還好活著,不然失去了好多這個世界能讓我流戀的東西。”
徐婉晴聽到這話提著的心微微落下,覃瑾禾再次說的話又讓她的心蕩了起來。
“今天我收到了律師的電話,鄧斌出獄了。”
“什么?”
“當年他雖然是對現在的我傷害最大的一個,不過沒有對我實施實質X的傷害,不是主謀,所以從輕判決了……我的律師為我絞盡腦汁,驗傷報告就醫報告,所以物證只多判了兩年……”她故作輕松說:“另外兩個畜生一個Si了,另一個這輩子出不來了也算是報應。”
“不過讓我起輕生念頭的,是后來綁架事情的曝光。覃家大小姐綁架案多少媒T記者擠破了頭要想知道詳情,覃正行怎么會錯失這種好機會,用我的傷疤博取大眾同情,哈……確實有用,覃氏GU票很快暴增,挽回了局勢,事后回來當個慈父。”
徐婉晴腦海中想象出了十歲的覃瑾禾面對記者的追問,害怕、禁止、惶恐包裹著她,在無數個黑夜白天,她在想些什么……她甚至不敢細想,眼睛再一次發熱,鼻尖酸楚。
淚水順著臉頰打Sh了覃瑾禾的衣服,覃瑾禾感受到了背上的Sh潤,她輕拍著徐婉晴安慰:“我走出來了徐婉晴,我能和你說這些揭露那些傷疤就說明我在告別從前,我在向你走近。徐婉晴,謝謝你,真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