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工將她上下打量幾遍,怎么看也覺得這姑娘不像個壞人。
“我沒有別的意思,從前我來的少,不b他另一個學生閆懷進,這次一是為了看看老師,二是幫他來請教兩個問題。”
臨月說罷還從包里拿出草稿紙來,正是幾年前她私自留下的那一張。
護工帶著她去了另一間堆著雜物的屋子,他指著一堆物品說:“孫老師也其實沒留下什么東西,那些數學題我們也沒人看得懂,你不如全部帶回去給閆懷進。對了,閆懷進怎么讓你來,他今年都沒怎么來過,是有什么事嗎?”
臨月客氣地笑笑:“他工作忙,最近打算去外地。還說臨走之前要來看看孫老師,可惜了。”
護工也頗為惋惜,感慨幾句,讓她把東西搬走自己好鎖門。
大約臨月看著真像個好學生,對著那些枯燥的紙張翻翻看看,護工和她說剛剛也有一個人來,說是孫老師的學生,卻連學校戶籍都對不上。
臨月問:“叫什么名字?都是同學或許我認識。”
護工搖了搖頭。
“我看他像個學生才多和他說幾句,結果什么都對不上,一定沒安好心。好像姓……秦,叫秦什么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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