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要演戲嗎?明明白白做個壞人我不會看不起你。”
臨月大叫地打斷這一切,她不敢把這些事公之于眾就是因為她沒有做到像江湛一樣完全不在意外界的眼光。
這樣不止是她,和她相關的所有人都會置于困境。
“是我的錯!我會不得好Si,夠了嗎?!現在你才是失敗的那個,帶著你那些恨去地獄里詛咒我吧!”
他猛地發現,其實一切早就有跡可循。江臨月這樣一舉一動言談舉止堪稱模范的人,會發脾氣,會不顧后果只為傷害一個人,那個人從來就只是江湛。
但那是不是恨呢?
江臨月難得失態,還如此歇斯底里,這讓閆懷進想起那天江湛叫他過去的場景,文件袋靜靜地擱在他面前的桌子上,他手指燃著一根煙,漫不經心的樣子和以往沒有任何區別。
為什么偏偏是他來做這件事呢?他當晚回去想了很久,后來還是忍不住去問了程禹。
程禹說因為你們都是讀書人,江臨月多問幾句我們都招架不住,且你的立場沒有那么分明。但你記住一點,她在湛哥那兒分量很重。
他們說的很對,他是個聰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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