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月漸漸松了力道,人卻不Si心地擋在他身前。
“你信命嗎?”
“什么?”閆懷進不解。
“我信你,你能來這里,我們還能這么說話,你能不能再幫我一次?”
這之間轉變太大,閆懷進笑得吐出一口氣,隨意問:“怎么幫?”
&孩兒眼里抑制不住地驚喜歡呼,和平日里嚴肅冷靜截然不同。
“我很早就在謀劃這件事,從開設賬戶準備資金開始,那時候也是你幫我,”她對此是發自內心地感激,她繼續道,“可我很難找到機會,尤其是上次流產之后,江湛恨不得派人二十四小時監控我的行蹤。”
閆懷進也覺得江湛對江臨月太過偏執,又或許是兩人相互糾纏,誰又能得知真相呢?
臨月看著那扇打開的窗戶,眼睛突然有些Sh潤。
“你知道嗎?我因為他被綁架過兩次,那次你看見的照片,就是那些人拍的。江湛和他們沒什么兩樣,不過覺得我是他的東西,所以才不允許別人對我動手。我說我要做什么他幾乎都會同意,但我根本不能自己做主!我所有的行為都籠罩在他的話語權之下,只要他在,所有人就不會真的看得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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