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點的時候他打過一通電話給她,沒接。還以為是流感讓她盡早歇息,沒想到她竟這么狠,第一次謀算就大獲成功。
臨月感受到那道沉重又復雜的視線,只一眼她就側過了頭,不去看他。
她縮在被子里,往下躺了躺。
不知道又過了多久,有人敲門。
江湛的聲音聽不出喜怒。
“滾。”
病房里靜得只能聽見點滴落下的聲音。
他還是走過去,依舊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張被淚水浸Sh的臉。生氣嗎?失望嗎?意外嗎?厭惡嗎?
他這輩子真正能稱得上苦楚的時候很少,從前躺在醫院半條命快沒了的時候也不覺得心痛。
好啊,她全數奉還了。
兩人不敢對視,為那個無辜卻注定罪孽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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