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月徹底Si心,這人不講道理起來誰也沒辦法。
等她再醒來的時候床上只剩她一人。
洗手間里有動靜。
她一看時間,已經十點,很久沒睡到這么晚。
外面有人敲門,洗手間里水聲嘩啦啦的響,于是她起床去開門。
除了程禹也沒有人敢來這里了。
臨月以為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找江湛,結果程禹卻只是來送些文件。
“湛哥好些了嗎?”
臨月接過東西,說:“好多了,下次生病別讓他喝酒,實在不行就送醫院。”
畢竟她又不是醫生。
程禹又和她聊了幾句,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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