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家yAn慘叫不已,此刻終于意識到江湛不可言說的憤怒。
“你要怎么樣?是要綁了我去和董茂才換什么,我傷得越重,能換到的東西就越少。”
江湛用槍撬開他的嘴,語氣冷的像萬年寒冰:“你剛剛對她動手的時候怎么不明白這個道理呢?”
“你,你能用我換到的東西絕對不b她少……”董家yAn含混不清地吐出一句話,怕激怒他,只能當作生意談判。
江湛的手指在扳機處摩挲,董家yAn僅剩的一只眼睛瞪得老大,牙關控制不住開始發顫,恐懼戰勝了一切。
“她在我這兒是寶貝,是個什么不值錢的東西。”
敢和她相提并論。
槍械堅y無b,一槍崩了反而解脫,他的字典里從來沒有以德報怨這個詞。江湛拿起槍,猛地砸下去。
董家yAn滿嘴都是血,兩顆牙齒掉落在口腔里,他暫時昏厥了過去。
“拖走。”
江湛嫌棄地擦了擦槍口,轉身上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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