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四年的時間兩人也沒見過幾次面,很多話只在郵件中提起過幾次,再重要的事情在見面這一刻也成了只字片語。
她一直很珍惜,也很感激他。兩人并排走在一起,卻沒有特別靠近,只有這樣的距離,他們才能繼續往前走。
“我還以為你會去美國。”
許哲遠即將啟程去瑞士,雖然也是令人向往的高級學府,在一片出國人群中卻顯得很標新立異。
“恰好聯系的導師跳槽到瑞士,我也沒得選。”
臨月說羨慕他,一直可以專心自己在意的事業。
“你不也做得不錯,我是不是該稱呼你一聲江總?”許哲遠知道她這幾年的概況,實習,捐贈孤兒院,最后決定自己做生意,一切也很順理成章。
她在郵件中偶爾會提及工作累,卻從不提及任何難題。
但他最近閑來無事,回到黑山才真正了解她這不一般的家庭背景。從前她不提,他才知道這個nV孩兒原來這么低調。
“其實我做些決定的時候心里很亂,當時只顧著一個勁兒埋頭往前走,現在停下看才發現原來折騰了這么多的事情。”很多都沒什么意義,但也都過去了。
“優秀畢業生,優秀創業青年,‘折騰’這兩個字是不是太謙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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