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月哭得更厲害了,肩膀也開始顫抖。這次不是因為任何傷痛,而是因為他。
她剛剛才想明白,這個人對她的影響已經無法磨滅。
“痛不痛?不哭了。”
她這樣的哭法,讓他莫名覺得心臟痛。
臨月伏在他肩膀處哭了好一會兒,今夜話都說到這里,她想最后再試一次。
“江湛,如果你真的在意我,能不能為了我,不要做那些生意?”
這是她所有堅強外表下最柔弱的一道防線,她從不覺得自己有能耐到可以左右任何人的決定。
唯獨在他這里還有一點不Si心。
江湛將每個字都聽得清清楚楚,冰冷的水溫讓他恢復冷靜,而酒JiNg的余熱還在他的軀T里蔓延。
即便是面對她,久繃的神經只有在這種時候才會松散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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