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差距越大,她的窒息感就越嚴重。可是不越過他,怎么能有話語權?
唐英不懂這些。
“臨月,你不要對人要求太高,我這樣在底層生活的人很真實,也很丑陋,你難道想T驗這樣的生活?難道這樣才是靠自己?”
臨月握了握她的手,深感抱歉。這樣的話很不合適,不該輕易說出,是她自己的問題。
“你認識孤兒院或者養老院那邊的負責人嗎?”
唐英疑惑:“你要g什么?做慈善?”
這個想法剛剛才有雛形,她之前想過,要么直接問江湛要錢,他肯定又會笑她,再或者她討好他幾句,他就會大手一揮給她一筆錢。要么他全程參與,她不過當個提線木偶,背個虛名。
玩笑一樣。
而她迫切地需要另一種方式來填補心里的恐懼。
“我知道很多善款被層層剝削最后落到實處的很少,但我想去看看真實的需要,如果能一對一幫到一些人那樣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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