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月被撞得連生音都斷斷續續:“哥……哥哥,你出去……”
江湛再次吻住她的唇,恨不得把她拆吞入腹。
“真乖,這兩年為你憋了多少糧,今晚都交給你好不好?”
臨月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雙腿再次被提起來進入。
江湛今夜是鐵了心要她,換著花樣折騰,從最開始床上,再到沙發上,又把人按在窗臺上做了一次。
而臨月的身T竟然b之前爭氣不少,還能留著不太清醒的神智向他求饒。
“太重了……”
“我不要了,我受不了了……啊……”
“嗯啊……慢一點,求你……”
“哥哥,你放過我吧……”
第二天江湛神清氣爽地出了門,而臨月在家里躺了一整天。身上痕跡到處都是,rT0u還是腫的,摩擦著內衣都覺得痛,下面更是,連走路的姿勢都變得怪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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