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月這幾晚都沒睡好覺,連做作業看書的時候都是心神不寧。江湛一周沒回來,她竟然格外緊張。
緊張事還是緊張人呢?她覺得是前者。
躺在床上她仍舊想著今天白天發生的事。
她在學校碰見董家駿了,這人嘴上說著是來找自己的nV朋友,但怎么會平白無故就找到她教室附近了?還有意無意地和她說了好些話。
他好似感慨,說董家yAn和江湛兩人最近斗得厲害,他倆就像兩個拖油瓶一樣被排除在外,一點用處也沒有。
臨月本就心煩這件事,聽見他主動提起不免問了幾句。
“你能幫他解決錢的事?”
“我真是有心無力啊,湛哥不樂意帶我玩,難道我上趕著給自己找揍?不過有一點我和你一樣,我希望湛哥挺過這一關,不然董家yAn以后就得橫著走,到時候我就真不用活了。”
臨月剛想拒絕說我和你不一樣,又聽見董家駿鬼鬼祟祟地問。
“我知道你那天偷聽墻角是為什么。”
臨月果然警惕起來,但沒有立即答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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