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不到痛意,只覺心臟下一刻就要跳出,她怕。
“別動。”江湛輕聲警告。
臨月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臉,他似乎注意力都在她手指。血還在往外滲,他仍未松手,力氣越來越大。嫌這傷口不夠大還是血流得不夠快?
為什么不來個痛快?
可惜這只來自人間的魔鬼T溫是熱的,冷冰冰的刑訊手段對付她未免太不刺激,長期折磨才是真理。
他竟拿出茶幾下層的創可貼,卻又不忘警告她:“你從不聽勸,更不會長記X,要和我談條件,也先把自己養好了。”
臨月沉浸在他竟然答應她要求的震驚中,木訥地“嗯”了一聲。
等她反應過來“苦r0U計”對他來說或許很好用的時候,她不得不被強制拉回思緒。他低頭咬住她蒼白的唇,本來只想淺嘗輒止,沒想一發不可收拾,到最后竟是在懲罰她這些天和他賭氣。
這小東西多沒良心?心里罵得多厲害,唇舌之間就有多強勢。
臨月沒打算反抗,竟更讓他得寸進尺。終于,在她軟得不成樣子的時候,他松開了她。
江湛眼熱,氣也消了不少,盯著她道:“怎么一點長進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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