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笑,卻不敢再動她:“做事三思而后行,你自己身T怎么回事兒也得掂量清楚不是?我看也不需要我去找,哪天上了新聞整個黑山都能知道你有多會做漂亮事兒。”
臨月從更衣室出來那會兒換了衣服,趁著旁邊游樂園活動一身奇裝異服也不例外,這才逃出她身邊的眼線。但那會兒她就熱得不行,后來到了船上,更是暈的厲害。
她也知道中途船停了一會兒,她甚至還打算臨時下船休息,沒想到是他的人追了過來。太快了。
至于怎么發現的,她不知道。
她仔細想了一會兒,突然有點怕:“為什么能在船到中途截住我?”
江湛見她還琢磨逃跑這事兒,也不怕把她最后一點退路斷了:“有人的地方就一定有線索,你還能憑空消失不成?”
臨月悄悄松了一口氣。也就是說,她其實是成功甩掉了那兩個眼線,大概是路上或者船上有人提供了她的線索。
他的勢力范圍竟這么大?
江湛看她垂眸,心思估計不知道又轉了好幾番,他難得威脅她:“江臨月,最后一次,你要是真聰明,就該知道不該想的事情別去想。”
臨月看著這張陌生又熟悉的臉,心中情緒翻涌,好一會兒才算是平復下去,她輕聲道:“知道了。”
周一,她給單位打電話請假。那邊經理早就得了消息,怪自己有眼無珠,不知江臨月竟然是江家的大小姐。這會兒說要請假,自然是忙不迭答應,就差親自把材料給她送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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