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經以為江漢是迫不得已才把我送給他們,真是可笑啊,如果是迫不得已為什么十八年他從來不聞不問,為什么我回來之后一個解釋都沒有,你知道為什么嗎?”
鐘向恒被她那要笑不笑的眼神盯得后背一涼。那眼神他見過一次,那晚她哥哥看他就是如此。
“我不過是他們感情破裂的犧牲品,都二十一世紀了,還有人相信鬼神,他們說是我克Si了我媽媽,還會讓整個家族敗勢,我好像還挺厲害的。”
“胡說!”鐘向恒急忙打斷,這種毫無根據的說法竟然能當真?
“你不要這樣想,他們肯定另有緣由。”他只能這樣安慰。
臨月卻心知這就是他們的不同。
“也不是所有人都這么迷信,我哥就不信這些。”
鐘向恒再次想起她那個看起來就不太好惹的哥哥來。
“他很厲害,厲害到什么都不信,什么都不怕,世界上竟然有這樣的人。
我開始很怕他,他做了很多事,很多我從不敢想象的事,我開始還想我要是像他一樣厲害就好了。等到后來我卻發現他那些手段有多么惡心,那根本不是正常人可以做出的事……而我再想和他撇清關系卻根本撇不掉了。他很看不上我膽小謹慎,總讓我做事y氣些不要給他丟臉,他很嫌棄我……可為什么不能放過我!”
“不會的。”鐘向恒感覺到她話里不一樣的情緒,剛剛對于她的長輩她是很冷靜地在陳述事實,而現在仿佛陷入回憶,要事實論證才能得出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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